温热的血液顺着村长的脸颊流下,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你说他们是恶魔,那我们呢?”
飞段咧着嘴笑着,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看着村长被吓得满头大汗,飞段笑得要直不起腰,仿佛看到了忍界最有趣的事情。
村长瞳孔涣散,地上凌乱的尸体和眼前的血腥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就在刚才,他看见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忍者在他面前被残忍地屠杀。
而现在,他不知道自己和村民们的命运又将如何,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上一次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,康介的妻子站出来制止了忍者。
“就这么一次,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没了,还要多少次才够呢?”
康介那悲痛欲绝的话仿佛在耳边回响。
他回头望去,村民们低着头,目光躲闪,没有一个敢和他对视。
这次,轮到他了吗?
村长嘴唇颤抖着,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。
直面死亡的恐惧,让他此刻无比清醒。
曾经,他天真地以为,自己和村民们在忍者的刀光剑影下苟延残喘。
是自己的卑躬屈膝让那些忍者大发慈悲,放过了他们。
他以为,只要足够顺从,足够卑微,就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求得一丝生机。
然而,事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。
他能够活到现在,并非是因为那些忍者的仁慈。
他们的眼中没有怜悯,没有同情,只有无尽的戏谑和残忍。
死神的镰刀早就悬在了他们的头上,只不过现在才落下。
每一次与忍者的相遇,每一次的提心吊胆,都像是死神在戏弄着他们。
看着他们在恐惧中挣扎,在绝望中等待。
如今,这把镰刀终于挥下,带走了草忍村的忍者,也让村长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真相。
——他们从始至终都未曾逃脱过死亡的掌控,只是在死亡边缘做了一场漫长而虚假的美梦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