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这样,两人激烈对决的同时,还在以一种看似平静的语气一问一答。
“只做过蝴蝶傀儡吗?”
“也有人形傀儡。”
“哦?”
“有普通的,还有像你这种人傀儡。”
“来吧,展示。”
蝎兴奋起来,手上的攻击却愈发凛冽。
“现在没有,都拿来做义肢了。”
“义肢?”
“嗯,都已经开始售卖了,很受欢迎。”
……
千代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自己这个孙子自从父母去世后,就变得冷心冷情,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趣的,就只有傀儡。
而这个雨生……究竟为什么能让蝎有这样的反应?
同样是威力强大的傀儡,但蝎只对雨生的作品感兴趣,但从始至终,蝎都没有对两人手下留情。
就像飞段不停强调的那样,他们早已身处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随着他双手快速舞动,查克拉线如灵动的毒蛇般朝着对手延伸而去。
只是当千代操控着「父」与「母」傀儡从卷轴中现身的瞬间,蝎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那对傀儡承载着蝎童年最深刻的记忆,每一道划痕都精准复刻了他过去反复摩挲的动作。
千代的声音略带感慨:“这是你的第一个作品。”
“真拙劣啊……”
蝎脸上带着一贯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