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出同样的话，大蛇丸听到了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的答案。

“过得去的东西才叫过去式，千手一族过不去。”

右树看着曾经和纲手站在一起意气风发的大蛇丸，脑海中又浮现出中忍考试上稳坐高台的纲手和自来也。

黎明学院的人向来是最早一批看到报纸的，右树却喜欢刻意延缓看报纸的时间。

这样能让他不停回想起那一天和族人们一起看到“繁星”文章的感觉。

学院的人对“繁星”的言论也各有偏爱，右树最喜欢雨之国的那一期。

【生来就挺直腰杆的人，是没有弯过腰的。但后天挺直腰杆的人一旦再弯下来，那便是骨折。】

三忍曾经弯过腰，可他们的强大让这个腰一点点直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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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右树在千手一族的问题上曾经弯过腰，如今正在一点点挺直。

当然，也不是每个族人都像他一样，也有想要安居乐业、平淡生活的人。

事实上，大多数人都这么想，可这部分族人依然不快乐。

曾经，右树也困惑过。

他看着有些族人明明嘴上说着想要平淡的生活，却整日摆出心死如灰的模样。

而那些宁愿血洒战场的族老们，却为了保护大多数族人妥协隐忍，直到腐化的身躯再也拿不动苦无。

右树自己也是被保护的一员，只是他受够了。

千手在木叶不能出现，那他便去寻一个能承载千手一族的“船”。

临行前夜，一位族老握着他的手，掌心布满的老茧，是他们人生中辉煌时刻的象征。

去吧，孩子。有些路，总要有人先走。

凭着这样的念头，他走出了木叶。

来到学院后，右树终于理解了那些沉默的面孔，甚至理解了纲手。

小樱曾说过：一件事原本就想去做的事如果变成了被迫要求，即便表面顺从，内心也会越来越厌恶。

而学院的宗旨从始至终便是想让人们拥有足够的选择权。

选择和被迫接受的区别，可是比“弯腰”和“骨折”的差距还要大。

而纲手……她至少还能选。

而大蛇丸这边，早在右树说出过不去三个字时，他金色的竖瞳就已经再一次缩进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他想起佐助说出同样话语时的神情，那双写轮眼燃烧着与眼前之人如出一辙的执念。

“千手一族还没过去，宇智波一族也没过去...”

大蛇丸的声音像蛇信般嘶嘶作响，这岂不是...太不出所料了。

他的目光越过右树，落在远处激战的木叶忍者身上。

药师兜的眼镜片已经碎裂，在月光下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光。

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助手，此刻正狼狈地抵挡着木叶三人的攻势。

但大蛇丸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，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和桥上那几个木叶忍者周旋的心思。

可满心记挂着佐助的鸣人，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。

就在大蛇丸与右树交流的这段时间，药师兜已经渐渐抵挡不住木叶的三人小队。

几人边打边退，战斗地点不知不觉已经转移到了这边。

“把佐助还回来！”

鸣人怒吼着，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愈发浓烈，如汹涌的火焰般肆意翻涌。

他身后的尾巴数量也在不断增加，才这么一会儿，第三条尾巴的轮廓已经渐渐成型。

就在鸣人周身被九尾查克拉裹挟，即将爆发出新一轮攻击之时，大和的木遁却先一步发动。

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，口中念念有词，周身查克拉汹涌流转。

刹那间，地面剧烈震动，凭空出现的树干朝着大蛇丸袭去。

被闪开后，木遁顺势落在了鸣人身上，控制住了九尾查克拉的持续溢出。

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木遁忍术，大蛇丸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多年前那些黑暗的实验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