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
鹿丸点头,手指在身前快速结印:“放心,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他机会。”
他可是很赶时间,那群学生还着急看成绩单呢!
……
带土离开的第一个晚上,想他。
水之国分院宿舍的灯早就熄了,宇田光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面对着墙壁,连余光都不愿分给对面床铺的伊那里和真元 。
那两个家伙,一个总爱戳他痛处,一个整天闷不吭声,看着就心烦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全是以前家里的样子:母亲递来的点心、父亲肯定的点头,还有捧着书跟在他身后的奴仆。
可现在,这些都没了,连唯一能让他使唤两句的带土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他越想越委屈,鼻尖泛酸 。
学院里最受欢迎的永远是别人:
平民英雄的儿子伊那里总有人围着,演过男主角的下川良平走到哪都有女生偷偷看,连商人之子国久海斗都能靠嘴甜拉拢一群人,只有他,像个多余的人。
“离开这里算了。” 又一次冒出这个念头。
回到贵族生活里,不用挤狭小的宿舍,不用听老师的训话,不用跟这些 “下等人” 待在一起。
可想到那个让他心口发疼的身影,他又顿住了。
心里沉得像压了块石头,宇田光悄悄从床垫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。
黑白色的报纸表明它是两年之前发表的旧版,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,只有几处印着刺眼的红 。
——《黎明日报》第四期。
【……
您对我的妻子,我的家庭而言,是无比特殊的存在。
我厚着脸皮祈求,希望您能记住她。
哪怕只是偶尔想起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提及。
那对她来说,对我们来说,都将是一种永恒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