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导我们吧,让我们看见你曾看见的,听到你曾听到的……”
遐蝶放缓语调,向滞留此地的灵体发出请求。
“你能唤醒死者?”
格奈乌斯打量着面前透明的灵体,有些讶异。
“不…我能唤来的,只有还未彻底死去的灵魂。”
遐蝶轻轻摇头。
这些亡魂执念难消,被困在这片满是厮杀与牺牲的大殿之中,始终无法安然离去。
“未能安眠者…请告诉我们,你听到了什么?”
话音落下,空旷的殿堂里回荡起两道久远的声响。
士兵:「真的不用处理掉吗?这里的腐臭…已经令人难以忍受了。」
祭司:「不,你难道没听清吗?这是仪式的一部分,是为泰坦奉上的献祭。」
士兵:「继续迎接挑战者,让他们一直战斗下去…只有让尼卡多利沉醉在战争的气息中,才能压制它的疯狂。」
昔日士兵与祭司的声音渐渐消散,大殿重归沉寂。
遐蝶伫立原地,神色复杂。
“他们在营造一场虚假的战争,企图用这种方式令泰坦镇静。”
“尼卡多利…它的确已经丧失了意志。”
格奈乌斯道。
“看来这种野蛮的方式奏效了。”
遐蝶低声感慨。
“灵魂…它还可以为我们展示更多。”
遐蝶重新将视线投向远处,那里还有许多倒下的战士。
遐蝶喉间一阵发痒,接连低低咳嗽几声,身形微微晃了晃。
“你怎么了,女孩?”
格奈乌斯目光一凝,留意到她状态不佳。
“引渡灵魂需要耗费精力…但我没事,阁下。”
遐蝶抬手轻按胸口,压下翻涌的不适感。
“短时间在健康与不适中反复并不理智,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就跟我说。”
林晨没有立刻调律帮遐蝶恢复状态。
“谢谢,有你在,我就已经放松许多了。”
遐蝶微笑着点点头,紧接着向前方说道。
“尚未安眠的亡魂,咳…你听到了什么?”
两道久远的人声缓缓浮现,是昔日贵族与谋臣的对话残响。
贵族:「祭典还要持续多久?欧利庞王…他还在拖延什么?」
谋臣:「耐心些,计划尚未完成…封存泰坦的灵魂并非易事。祭司们已经在加班加点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