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瑟希斯听完这段推论,陷入长久思索。
“怎么,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?”
那刻夏看着瑟希斯沉默的状态,开口问道。
“当然,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?”
“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,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?”
瑟希斯抓住推论里的漏洞,反问回去。
“而且,就算事实果真如此…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,我们要如何找到它?”
遐蝶依旧记挂核心目标,抛出新的疑问。
“呵,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自有把握。”
“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,为我们一一道来吧。”
那刻夏抬头,对刻法勒说道。
“汝…有把握复活一位泰坦?”
瑟希斯问道。
“人本不能死而复生,更何况是神明。”
“但只要把思路逆转过来,一切便能迎刃而解。”
“答案很简单,就和你对我做的事一样……”
那刻夏推翻常规认知,转换思考角度。
“我来作为刻法勒重新诞生,并按它的方法再造世间万物,不就是了吗?”
那刻夏讲出自己最终计划,一字一句道。
与此同时,奥赫玛……
“风堇和丹恒传来消息:那刻夏可能会对刻法勒的神躯有所动作。”
金丝已经为阿格莱雅传回了讯息。
“刻法勒?”
“这是要做什么…元老院会放任如此大不敬之举吗?”
白厄闻言,心里生出不安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
阿格莱雅笃定各方立场,直言道。
“真是名副其实的「大表演家」,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骗。”
阿格莱雅回想那刻夏过往种种行径,感慨道。
“我…很抱歉。”
白厄想起先前没能看穿对方伪装,低声道。
“不必感到愧疚,这反而是个好消息。”
“元老院的盟友并不忠诚,那刻夏的野心定能为我们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