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费心。”沈文琅生硬打断,“我已经为高途安排了下午。”他目光转向高途,语气稍缓,却依旧命令式,“餐厅订好了,现在就走。”
独占意味,不言而喻。
盛少罂眉梢微挑,目光在沈文琅紧绷的脸和高途无措的神情间转了转,了然一笑。她红唇弯起玩味弧度,故意拉长语调:“哦——原来沈总早有安排?真是体贴入微的上司。不知沈总准备了什么礼物?我可太好奇了。”
沈文琅下颌线绷紧,显然不愿与她多言,只冷声道:“这与盛小姐无关。”
“好吧好吧,”盛少罂耸肩,作势要走,却忽又上前,伸手极其自然地替高途正了正其实戴得很好的新眼镜框,指尖再次不经意擦过他额角,“戴着很帅。生日快乐,小兔子。”
这动作,无疑是在沈文琅眼皮底下再次宣示某种亲密。
沈文琅眸色骤沉,几乎凝冰。
盛少罂见好就收,潇洒地拿起桌上那副旧眼镜,对着脸色冰寒的沈文琅和耳根微红的高途挥了挥:“这个旧的我帮你处理了。不打扰二位……享受午餐了。”
她转身离去,高跟鞋声清脆利落,毫无留恋。
直到电梯下行,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稍缓。
高途戴着昂贵的新眼镜,视线清晰,却心乱如麻。他看向沈文琅:“沈总,其实不必……”
“走。”沈文琅打断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——那副新眼镜确实让他看起来……格外不同。他率先迈步,语气不容置疑。
餐厅是顶级的会员制西餐厅,私密优雅。预定的位置视野绝佳,桌上已放好精致生日蛋糕。
用餐尾声,沈文琅拿出一个深蓝丝绒盒,推到高途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