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老哥你还是自己先多穿些衣服吧。”玄弥扫了一眼实弥敞开的胸口。
之前还被香奈惠姐姐说了一顿,依旧我行我素的。
老哥是这样,明大哥也是这样,还有行冥先生...
他们都不会觉得冷的吗?
实弥被说了一顿,也觉得有些脸上无光,于是便想着岔开话题。
“对了,你之前拜托匡近那个家伙做什么去了。”
玄弥有些不自然地挠挠脸上的伤疤:
“啊...我有个想要的东西,不是很方便买,就拜托匡近哥给我带了。”
“不方便...那为什么不找我帮忙?”
玄弥偏过头看了看面相更加凶狠的哥。
“...我觉得哥哥你应该也不太方便。”
实弥:这是要瞒着他的意思嘛?
“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...”,实弥的声音突然沉下来。
“玄弥...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。”
赌具...酒水...还是别的什么...
见识过社会混乱的实弥,脑袋里已经开始想象各种弟弟堕落成渣滓的画面。
实弥的脸上青筋暴起,手中的木刀捏的嘎吱作响。
“是——哪——个家伙把你教坏的...”
明...那个家伙整天就知道锻炼。
小芭内总是在辖区忙着杀鬼,也没有时间。
杏寿郎...直接排除,匡近...难不成是他...总感觉好像有些嫌疑。
玄弥感觉一头雾水,什么不好的东西,又是教坏的...
“是一杆猎枪啦,我担心自己长的凶,可能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这种事情我...”,实弥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
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长得还没有弟弟和善。
另一边,和炭治郎掰扯好一会儿的不破明也意识到了不对!
他都被这个家伙带跑偏了,怎么突然从收继子的事变成收义子了。
“明先生是害怕以后孤单嘛?我就算不做义子,也会去看望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