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破明此刻还不知道桑岛慈悟郎已经打算给主公传信了。
他看了看晴朗的天空,就算想尝试...应该也只能等到下次了吧。
把挨雷劈这件事抛到脑后,不破明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“桑岛老头子,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帮忙!”
桑岛慈悟郎的眼珠子一瞪,我好不容易退休就想过个安生的日子!
“你想都别想,这种事情我是不可能帮你的!”
鬼杀队的现任柱要是因为他被雷劈死,那慈悟郎切腹自尽的心都有了
不破明愣了一下,他都还什么也没说呢...
但是老爷子不愿意帮忙,他也没法说些什么,大不了找小铁问一问就是了。
也不知道他那傀儡研究的怎么样子了
“这样啊...那炼狱大叔的事情,我找其他人好了。”
“嗯?炼狱...炼狱怎么了?”
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慈悟郎,眼神一下子变得关切了起来。
桑岛慈悟郎隐居在此地,消息相对来说有些闭塞,很多事情了解的不全面。
不破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桑岛慈悟郎说了说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没想到槙寿郎他伤得这么严重,不过能活下来就好啊。”
曾经他还是鬼杀队鸣柱的时候,槙寿郎还是刚加入鬼杀队没多久的小年轻呢。
那时候鬼杀队的炎柱还是槙寿郎的父亲。
如今他才收到新徒弟没多久,槙寿郎居然也和他一样伤残退休了。
“炼狱家...真是令人钦佩啊。”
整个家族从几百年以前,就一直追随着产屋敷家到现在,炎之呼吸的传承至今都未断绝。
“假肢难受的话,大概率是磨损的缘故...你跟我来吧!”
...
回到山上的小木屋,桑岛慈悟郎开始翻找起自己的柜子来。
“你告诉槙寿郎,就算有假肢在,也最好拄着拐行动。”
有了拐杖分担身体的重量,假肢的负担也就没有那么大了,自然会舒服一些。
“奇怪...我东西去哪里了?”
“善逸!你有看见我放在抽屉里的垫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