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没有钥匙?”
林晚冷笑一声,转身走到那个百宝箱前,开始乒乒乓乓地往外掏东西。
“这帮毒宗的老变态,搞什么不好,非要搞这种血祭的烂俗套路。真以为这世界上只有那什么‘药人血’能腐蚀金属?”
她拿出一个厚重的玻璃瓶,又拿出一个陶瓷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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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你刚才说,里面的机关是‘缠丝金’做的?”
萧景珩点了点头:“那是比玄铁还要坚韧的金属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。”
“刀枪不入是吧?水火不侵是吧?”
林晚一边戴上厚厚的橡胶手套,一边露出了一个名为“科学”的狞笑,“那就让它尝尝‘液体火焰’的滋味!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瓶里的液体(浓盐酸)和陶瓷罐子里的液体(浓硝酸),按照3:1的比例,倒进了一个特制的石英烧杯里。
瞬间,烧杯里冒出了一股黄绿色的烟雾,一股刺鼻的酸味弥漫开来。
“大家都退后!捂住口鼻!”
林晚大声警告道,“这玩意儿比刚才的毒雾还猛,吸一口肺都能烧穿!”
赵铁柱等人吓得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十丈开外。
林晚端着那杯冒着黄烟的液体,小心翼翼地走到青铜门前。
“夫君,你说这门锁需要‘龙血’?”
她看着那个骷髅嘴里的漏斗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正好,我这杯水,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‘王水’。既然是王者之水,配它这个‘龙血’机关,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?”
说完,她手腕一倾。
那杯黄绿色的液体,顺着漏斗,缓缓地倒了进去。
“滋滋滋——!!!”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腐蚀声瞬间响起!
那个青铜漏斗几乎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就开始变色、软化,冒出滚滚浓烟。
紧接着,门锁深处传来了更加恐怖的声音,像是某种金属在痛苦地尖叫,又像是野兽濒死的哀嚎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那原本坚不可摧的“缠丝金”机关,在王水的强力腐蚀下,迅速化为了一滩废渣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!”
萧景珩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不断冒烟的锁孔,一贯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他知道林晚懂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但这杯水的威力,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!连刀剑都砍不断的缠丝金,竟然就这么……化了?
“这叫化学。”
林晚退后两步,摘下手套,拍了拍手,“任何金属,在王水面前,都是弟弟。哦,除了少数几个硬骨头,但缠丝金显然不在此列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咔嚓——轰隆隆——”
青铜大门内部发出了一连串沉闷的断裂声。
紧接着,那扇尘封了数十年的禁地大门,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缓缓地向内打开了。
一股陈旧、阴冷,却又夹杂着奇异药香的气流,从门缝里吹了出来。
“开……开了!”
赵铁柱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“夫人威武!夫人神通广大!这比大罗金仙还厉害啊!”
萧景珩看着那洞开的大门,又看了看身边那个一脸“基操勿六”的小女人,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。
十八年来,这扇门一直是他噩梦中的终点,也是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他曾无数次幻想过,如果有一天要打开它,自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流多少血。
可现在,林晚只是倒了一杯水。
就一杯水。
那些困扰了他半生的恐惧、牺牲、宿命……在她的“科学”面前,显得如此脆弱,甚至有些滑稽。
“怎么了?傻了?”
林晚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走啊,进去寻宝了!”
萧景珩回过神来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、释然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,紧紧地握住了林晚的手。
“好。”
他说,“寻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