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你们快走吧,今天事不少,不要耽误了,等柱子下班回来了,我让他过去一趟。”
林秋蝉背着一个小包袱,里面是她的私人家当,她第一个出门了,曾大根和何大清一人提着一个包裹,跟在了她的后面。
此时后院院子中央,已经有一些人在了,刚刚白氏和谭桂兰在家里喂孩子,这会也抱着孩子过来了,她们知道是什么事,但还是装作看热闹的样子。
易张氏更是拿着个凳子过来,坐在那里盯着聋老太太的房子,前院的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也过来了,心里算计着刘海中媳妇说的事,院里其他的一些妇女也是时不时看一眼,小声的议论着。
之所以一下子有这么多人,都是刘海中媳妇的缘故,她刚刚看到本来在上班的何大清和曾大根回来了四合院,一起进去了聋老太太的房子,还要说给聋老太太帮忙,心里好奇,又想把这个瓜给分享出去,就去了中院跟人唠嗑,把这些妇女吸引了过来。
“秋蝉,你这是去哪啊?怎么还背了个包袱?”
又是刘海中媳妇,她看到第一个出来的林秋蝉,还背着一个小包袱,后面出来的曾大根和何大清更是一人提着一个包裹,心里很是不解。
“婶子,我…”
“海中家的,这个问题我来告诉你答案。”
林秋蝉刚想说什么,就被跟在曾大根和何大清后面的聋老太太打断了话。
聋老太太心思活络,猜到了院里人看到林秋蝉离开,肯定会有疑问,与其让院里人胡乱猜测,然后各种询问何大清一家人,甚至是她,还不如她现在出来摊牌,直接堵住院里人的嘴。
至于林秋蝉离开的原因,她已经想好了说辞,现在说给院里人听,不管他们信不信,说了就行。
“老太太,你想告诉我们什么啊?”
刘海中媳妇看到聋老太太出来了,有些惊讶,要知道这老太太,平时都不怎么出门的,今天出门帮着林秋蝉说话,这事肯定小不了。
“秋蝉啊,她要离开四合院了,回去他的老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