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病怏怏的朱锦瑞,范德天忍不住一阵大笑。
他将“养病”二字咬得极重,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。
此言一出,朱景瑞怒极攻心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鲜血!
几位忠心的堂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怒骂出声:“
范天德!你这忘恩负义、吃里扒外的狗贼!”
其中一位跟随朱景瑞二十余年的余堂主,性情最为刚烈,挣扎着便要扑上前拼命。
“找死!” 范天德眼中凶光一闪,手腕一抖,腰间长剑如同毒蛇出洞,寒光一闪!
“余大哥!” 朱景瑞气喘吁吁,却无力阻止。
噗嗤!
长剑透胸而过!
余堂主身体猛地一僵,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,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,死死瞪着范天德,喉头咯咯作响,终于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鲜血,瞬间染红了青石地面。
“啊!” 院内一片死寂,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和悲愤的低泣。
余堂主的惨死,如同冰冷的铁锤,狠狠砸碎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抵抗的勇气。
在范天德及其党羽明晃晃的刀剑和凶狠目光的逼视下,无人再敢出声。
朱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她悲愤欲绝,厉叱一声:
“狗贼,我跟你拼了!”
拔出腰间佩剑,不顾一切地刺向范天德!
“敏儿不可!” 朱景瑞一脸担忧。
范天德嘴角噙着冷笑,纹丝不动。
就在朱敏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,一旁的花婆婆枯指微屈,对着朱敏手腕凌空一弹!
嗤!
一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灰影破空而至!
朱敏只觉右臂“曲池穴”微微一麻,如同被蚊虫叮了一口。
随即,一股难以抗拒的酸软麻痹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