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轻咳了一声:“请让一让,我看看病人。”
韩医生听到身后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,下意识的回头一看。
“你是谁,为何会在包厢?,不是告诉他们,包厢内人不能太多吗?怎么还放进来一位年轻女子?出去。”
顾景淮和苏沐言这时也来到床边。
顾景淮开口说道:“韩医生,这位女同志可以用银针封住人体的穴道,暂时起到止血的作用。”
韩医生把文清从头看到脚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说道:“顾村长,你是不是受骗了,我之前是听过可以用银针封住穴道,可以暂时止血,但那是年过半百的中医大师,这位年轻的小姑娘她会用银针吗?”
顾景淮:“韩医生,你可能还不知,之前我出任务时受伤昏迷了半个月,所有的医生都没能把我叫醒,是这位女同志把我看好的。”
韩医生之前在医院时,听过顾景淮是被一位年轻位的同志救醒的,但没有想到这么年轻。
韩医生还想说什么,但被受顾景淮指使的苏沐言,拽离床边。
床边没人后,文清迅速走到赵时序的身边。一边检查他的伤口,一边说道:“顾景淮,你去咱们的包厢,帮我拿一下医药箱,它就在行李架上,你一看就能看到。另外,麻烦给我准备半碗酒精,和一根点着的蜡烛。
等到顾景淮拿来行李箱,苏队长端来半碗酒精和一根点着的蜡烛。
文清打开医药箱,取出银针,把插进身体的的那部分放进那半完酒精里,进行消毒,把银针取出来后,用纱布擦干净,在蜡烛上烤了烤。
文清拿着银针,回头看向顾景淮:“帮我摁住他,我使针时,千万别让他碰掉银针。”
顾景淮点了点头,来到床边,和苏沐言一起,一人摁住赵时序的肩膀,一人拽住赵时序的两双腿,让他无法乱动。
文清从赵时序的伤口周围开始,用银针精准地扎入几个关键穴位。赵时序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,文清紧接着又下了几根银针,赵时序的伤口处,原本汹涌的鲜血渐渐减缓,也不再抽搐,最后一根银针插入穴道,血最终止住了。赵时序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