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佳慧一把捂住嘴，半晌才倒吸一口气：“老二？那位文……老二？”

顾振兴的手僵在半空，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“咚”地坐回沙发，像是被这个消息砸得头晕眼花。他盯着儿子，声音发紧：“你确定？不是同名同姓？

顾景淮摇了摇头：“二长老本人，我之前虽然没有见过，但玉泉山大院，不会是假的。”
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落地钟“嗒嗒”的摆动声。

顾振兴愣了几分钟，回过神来，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：“怪不得之前我叫人调查文清的底细，却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，原来文清是这位的孙女……”

丁佳慧一把攥住丈夫的袖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老顾，要是清清真是那位文老的孙女，这门亲事……咱们家高攀了呀。”

顾振兴没接话，只觉喉咙发干。他拿过刚才那瓶药酒，拔开瓶塞，一股清冽药香瞬间漫开。他仰头抿了一小口，暖流顺着喉咙滚进胃里，像有人往血液里添了把火，僵硬的腿果真疼得差了。

“好酒，这酒不一般。”

顾振兴把瓶塞重新按紧，眼底那点儿被震撼搅乱的浊色渐渐褪了下去，声音却还发飘：“景淮，文家那边……怎么说？对你满意不满意？”

顾景淮腰板挺得笔直：“文爷爷原话，‘空话谁都会说，我只看行动’。他没当面点头，但也没摇头。”

丁佳慧攥着帕子，手心全是汗：“那就是说……文家没有直接不同意你和清清的婚事，也就是说还有转换的余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