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淮“嗯”了声,跟着她跨过门槛。阳光斜斜地铺在客厅地砖上,文清走到桌边,指着被换过的两瓶酒,小声道:“第一次上门,我爷爷非要让我拿着两瓶酒去你家。”
顾景淮放下手里东西,垂眸一看,是两瓶特供茅台酒。他愣了半秒,随即笑开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老爷子这是要把‘台面’替我撑到天上。”
文清扬眉,也学他压低声音:“既知道,就好好表现,别辜负我爷爷这片心意。”
顾景淮看着文清,低声笑道:“你今天拿着这两瓶酒上门,就等于亮明了你的身份,以后我三哥三嫂见你,还不得把你当‘祖宗’供着,往后他们说话前,就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文清被他逗得抿唇一笑,却故意板起脸:“谁要你家人供我?我要的是他们往后少给我们使绊子,别什么人就往我们身前带。今天这两瓶酒一亮相,他们若还懂点分寸,就知道我不是他们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说完,文清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出发吧,还要去百货大楼买点水果点心”
顾景淮提着重的,容婶提着轻的,文清只抱着那两瓶特供茅台酒。
三人刚出院门,玉泉山的风带着初冬的凛冽扑面而来。
顾景淮打开汽车后座车门,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后座上,又转身接过文清手中的特供茅台酒,最后接过容婶手中的。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后座,看了一圈,没有落下的,关上车门。
特供茅台酒被顾景淮接过去后,文清嫌外面太冷,直接上车,在车上等着顾景淮。
容婶看顾景淮坐上驾驶位:笑眯着眼嘱咐道:“顾同志,路上慢点开,注意安全。”
顾景淮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,容婶,我会小心的。”
车子缓缓驶出玉泉山,初冬的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,文清缩了缩脖子,把大衣领子竖得更高些。
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八九分钟,拐上长安街,来到百货大楼。顾景淮找了个路边空位把车停好,两人下车,一前一后往大楼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