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抬手,轻轻覆在冯母的手背上:“婶子、大嫂,你们先别慌。你们好好想一下,孩子发烧前,可有碰见过什么陌生的人?”
冯大嫂仔细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白天上班,孩子一直是你婶子看着,但你婶子一般不会抱着孩子出去的,活动范围一般都在玉泉山大院内。”
冯母点头:“现在天冷了,我一般中午时分才抱着他出来转一圈,只在大院里,和一些熟悉的老太太聊天。”
冯子阳脸色一沉,拳头攥得咯吱响:“既然不是在家里中的毒,那就只能是在医院里被人下的毒!”
冯大嫂声音发颤,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:“不知是何人下的毒,就配不出对症的解药,那孩子怎么办?”
她死死抓住文清的小臂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“文同志,你想想办法,救救孩子吧。”
文清轻轻的拂开冯大嫂抓住她手臂的手,揉了揉被掐的地方。
“大嫂,你就放心吧,解药我已经配好了。”
冯大嫂愣住了,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:“你……你已经配出来了?”
文清点头,来到床头柜前,打开医药箱,从底层,拿出一个小瓶,里面是一颗药丸。 她把小瓶递给冯大嫂,冯大嫂颤着手接过小瓶。
“文同志,大恩大德,嫂子……”
冯大嫂还没有说完,文清就摆了摆手:“先把解药给孩子服下吧。
顾景淮提着文清的药箱,走出医院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,十点半多了。
看向文清,问道:“十点半多了,我们去吃饭吧,吃完饭后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吃完午饭,顾景淮送文清来到军区大院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