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献一把接住,低头一看,他的这一块玉佩是鹰形,还没有戴在脖子上,只触摸着它,就觉得有一股暖流顺着经络爬遍全身。
他抬眼,半是玩笑半是惊叹:“如果所有的将士都有这么一枚玉佩,寒冬腊月,就再也不会冻坏人了。”
文书淮闻言,凤佩在指尖一转,装进大衣的布兜里,抬手,止住文献的话头,压低声音,说道:“这话屋里说说就罢,真传出去,就是捅破天的麻烦。清清能拿出来的数量,也就这么几枚,如果被外人知道,清清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。”
文献神色一凛,把鹰佩贴身挂进脖子里,塞进内衣,郑重地点头:“爸,你说的我都懂,我就是感叹上几句吧,我是不会让其他人发现的。”
这时,二楼传来动静。
“文谦,你昨天给太爷爷买的礼物呢?”
然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就看见,文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文谦手里拿着一双黑色的棉手套,出现在的楼梯上。
文谦一脚踩空,“咚”地磕在台阶上,手里的棉手套飞出去一只,正好落在文献脚边。
文清起身,来到文谦身边。抱起文谦:“跑什么,你看磕到了吧?姑姑不是告诉你,下楼梯时要慢慢的走。”
文谦撅着嘴,眼圈有点红,却硬是把泪憋回去,奶音发颤:“姑姑,我知道了,下次会慢慢走的。”
文献弯腰捡起那只手套,拍掉浮灰,还给文谦。
文昌已经走到文书淮跟前,双手捧上那支钢笔。
“太爷爷,生日快乐。这是用我攒的零花钱买的,虽然不是最好的,但我试过了,很好用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,像背过千百遍。
文书淮没接,先抬手揉了揉文昌的发旋。
“好,谢谢文昌,太爷爷接受了。”
说完,这才接过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