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里,她示意江卫民给自己倒杯水。
江卫民老实憨厚,急忙站起来,立刻就去倒了一杯水恭敬地递给江德华。
江德华开始认认真真喝水。
江卫国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江德福,把他连扶带抱地安置在了椅子上。
安杰也恢复过来了,她生平第一次挨巴掌,指着江德华:“你、你给我滚,滚回你的农村老家去,滚出我的家。
立刻马上滚!”
待到江德华一杯水喝完,卫民又过去再给她续上。
迎着江德福那阴鸷的眼神,鄙视地一笑:“你觉得你还配在这个位置上工作吗?
弱鸡一个,连我一个家庭妇女都打不过。”
江德福抿着嘴。
江德华看着五个孩子复杂的眼神,继续说:“我接着刚才的话题说。”
“我从小洗衣做饭,操持家务,伺候我爹和三个哥哥。
在八九岁的时候,白天还要去地里多少干点活。
就这样一直到了我十五岁的时候。
那时候,我大哥出去当兵,二哥是个哑巴不好娶媳妇。
就三哥在家是个全乎人。
所以,我爹就和村里张家谈好了,俩个穷家都穷得没有钱给儿子娶媳妇,那就换亲。
我到了张家,张家的姑娘到了我们江家,给我三哥江德福做媳妇。”
江德华说到这里,江德福放弃了阻止,应该是阻止不了了。
他虽然相信江德华不会毁掉他的前程去单位说,但此时此景,他也看出来了,江德华是不想给他留脸了。
那个把哥哥当天的妹妹哪去了?
“可江德福不满意张家姑娘,于是他决定出去闯一闯。
但他没有自己走,而是撺掇张家那个儿子、也就是我那个男人一起走了。
是在我到张家的当天,他们两人走的。”
江德华低头平定了情绪:“从此,我在张家,七年半,整整七年半的时候,地里家里,几乎就是我一个人干活,除了张家的的老头和他们家的大儿子除去到地里干活以外,家里的活,我那不到四十岁的婆婆和大伯嫂是一手不伸。
不仅如此,我还要挨打挨骂。
因为,我江德华克夫,我一到张家,人家好好的儿子就突然长了野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