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莹直点头:“就是这个话,我决不妥协。”
曲荷想了想又说:“娘!其实这件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决断,那就是父亲。
只要父亲坚持,那祖父他们都没办法。
还有,祖母说得影响后面姐妹们的婚事,那是牵强的理由。
不是什么品行方面的问题,只是是否裹足的问题,不会影响到其他姐妹们的。
还有,母亲,您有没有想过,我这几天也反复考虑这个问题了,不如晚上父亲回来,咱们劝劝父亲,实在要是不能解决,那就分家出去吧。”
母亲吃惊:“荷儿,那肯定不成。
父母在不分家,这是你祖母一直在嘴里念叨着的话,谁敢提?那不就是不孝吗?”
“娘,可祖父、祖母他们现在才四十多岁,参照曾祖父的年纪,他们活到七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难不成往后这三十多年,就这样一大家子在一起过?
不说别的,就是弟弟成亲,也就五六年的事,他住在哪?
看大伯家的堂哥成亲,住在那个侧院。
可不说咱们这几房了,就是大伯的那个嫡次子成亲,现在咱们府里可还能给他们腾出一个小院?
就是腾出一个稍微大点的房间都困难。”
秋莹若有所思。
“娘,当初祖父不就是成亲一月后分家出来的吗?
那时候,包括祖父在内的几个庶子全都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,可谁能说祖父不孝了?
相反,祖父是大孝。
祖父不走,他的嫡兄弟们成亲后住房该有多紧张?
咱们如今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三个庶子搬走了,府里就剩下大伯和五叔两个嫡子,房子一下子就宽敞了不是吗?”
秋莹眼睛亮了:“等你父亲回来我就同他讲。”
安慰了母亲一会,曲荷又给她按摩了另一条腿。
邱莹以为是女儿的安慰让她心情好了吧,她感到身体轻松多了,不知不觉,就在榻上睡着了。
给她的身体反复梳理了好几遍,确保她的膝盖不会有内伤后,曲荷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不行,靠父亲去说不管用,还是自己去做工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