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回到了家里,把那天晚上苏副队和张波大哥的对话录音整理好了,然后又把那天晚上,苏副队自己的自言自语的呢喃也整理好,文字和录音带分别准备了几份。
她知道,如果这些寄出去,那么,自己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把张家一家人给送到南非矿场去,可能性就不太大了。
是的,南非矿场,是曲荷给张家一家子准备的劳动场所。
可如果揭发出他们的事,自己就会被暴露在人前,毕竟张家恨自己入骨,那他们再有什么事,自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。
这些,都不算什么!
关键的关键是,张家大哥如果真的进去了,万一供出来他们在曲荷家里藏东西,那么那些东西,尤其是先进的发报机去哪了,公安们肯定要追查到底,自己往后的日子、、、
这些年曲荷没动手,就是在犹豫着,这些问题太难为她了。
不管了,大不了一个个让他们都在外人眼皮子底下死、残好了。
至于自己嘛,往后老老实实在公安们的眼皮子底下待着,还安全呢。
于是,这个城市的部队第一个接到了举报信。
她把东西准备了几份,即使想给公安局和派出所都送过去,可又一想,那是涉及到部队,涉及到老山前线正在打仗的军人们,还是先给部队送去。
给部队送过去二十四小时后,曲荷才又给公安局、几个派出所的所长、武装部等也都送去了举报信。
里面有名有姓,张波大哥找到苏副队,用他害死二十几名战士的事威胁他,给他们张家办事。
而曲荷这边,同步的也在一个不算最热闹的街市,租了一个二十多平的房子。
房子租好了,然后安排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装修,其实就是墙面刮大白、地面铺瓷砖 。
然后她就坐火车去了南方。
她坐火车走的时候,上了火车后的第一天,一直坐在餐车里。
餐厅师傅肯定有印象。
在火车走了三个小时后,她就隐在空间下了车,赶回去给武装部、公安等地送信。
然后又坐了另一个快车,两天后就赶到了那列车的头里。
所以,她在最后一刻,火车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背着包走了出来,车门口站着的乘务员,曲荷还借机和她搭了话。
她到了地方进了点货,特意通过空间去了港岛,在那里找到了一家小工厂,也进了一些货物。
现在市场全面开放,做生意没人阻拦,坐火车带货的人很多。
曲荷就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