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头发,堂哥,你躲开一些别挡着阳光。你们大家看看,这阳光一照,这头发根本就不是黑色,而是棕色,深棕色。”
曲荷把孩子给了旁边的母亲抱着,她感到头疼,同时心脏也有点不舒服,就是咚咚直跳。
听着三房母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她的心揪揪着疼。
曲荷一直洁身自爱,和丈夫又是一起上大学、又是一个学校教书,每天同进同出,她出什么轨出轨。
可三房几人的话,什么‘小贱人’、‘破鞋’、‘不要脸’、‘少教养’等,就像重锤,一下下砸在曲荷的头上、心上,她看着四周所有人鄙夷的嘴脸、看着三房几个女人那唾液横飞冲着她喷过来的刀子一样的话,看着父亲低垂着头,看着母亲抱着孩子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无措的样子,曲荷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曲荷再醒来,就是后世的曲荷了。
她看着周围,哦,还在这个大客厅里,看来曾经的曲荷晕死过去没多一会。
自己妈妈抱着孩子焦急地看着自己,自己爸爸围着自己着急,在掐人中;其他所有的几十个金家人,没一个着急的。
他们也没有给叫来个医生。
看到曲荷醒来,爸爸长舒一口气。
曲荷爸爸说:“闺女,别急。
这不算什么事啊,
大不了咱们离婚,回家父母养你、、、”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:“养你养孩子,多大的事!”
母亲也用一只手抱扶着孩子,倒出另一只手不断地摸着曲荷的头发,也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:“小荷、小荷儿,别急,别急坏了,真的不是事,咱们回家,回家!爸妈带你回家哈!”
说着回家,母亲眼里涌出了泪水。
曲荷感到很温暖,到任何时候,真正站在你身边的,只有你的父母,唯有父母,他们从不会嫌弃你,无论你是个什么样。
以前的曲荷不明白,可后世过来的曲荷却大概有了数。
看到曲荷清醒了过来,三房的三婶冷哼一声,没在说话。
可他们家的双胞胎女儿中的一个却瘪嘴说:“这是装晕呢,可你晕也就晕一会而已。
你既然醒了,不还是要交代出来你的野男人是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