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窗外月色，声音轻而笃定，“只要我与她……明白彼此的真心便好。”

谢承渊垂眸沉思片刻，指尖轻敲桌案，终于开口：“这几日就安排住处吧。”

他目光微暗，声音低沉：“我怕二哥……和他母妃一样。”

苏玉衡屏息，不敢接话。。

谢承渊冷笑一声：“二哥要强，什么都想争——他甚至想和我争太子之位。”
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，“若不是他母妃当年的事……或许今日，坐在这个位置上的，就是他了。”

他侧眸，看向靠在自己肩上昏睡的林星瑶，眼底情绪复杂。

谢承渊忽然轻笑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：“更何况……一个女人。”

谢承渊抬眸，眼底寒光如刃，一字一顿道：

“苏玉衡，听好了——”

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林星瑶散落的发丝，却在下一瞬猛然攥紧掌心。

“江山，我要。”

“美人，我也要。”

窗外惊雷炸响，照亮太子眼底近乎偏执的暗芒。

苏玉衡噗通跪地，冷汗浸透后背。

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场宫变——当年靖王生母临死前，也是这般攥着今上的衣袖说...

话未说完，就被谢承渊掷出的茶盖砸碎在脚边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太子轻笑的声音比刀还冷。

林星瑶迷迷糊糊地靠在谢承渊肩上，忽然转头，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——

“唔……好香啊……”

她无意识地呢喃着，手臂软绵绵地环上太子的脖子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
谢承渊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颤，茶水溅湿了袖口。

谢承渊喉结微动，嗓音低哑：“林姑娘，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林星瑶已经蹭了蹭他的颈窝，像只猫似的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，继续睡。

谢承渊僵着身子，一动不敢动。

谢承渊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放下茶盏，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背，生怕她滑下去。

太子垂眸看着怀里的姑娘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
回程的马车上，空气凝滞…

谢承霄面色阴沉，指节捏得咯咯作响，眸中寒意几乎要将车帘冻裂。

谢承烨缩在角落，大气不敢出。

良久，谢承烨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：“二哥，其实太子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