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奋地换上那套按照她现代审美设计的。
虽然用的是相对厚实、不透光的防水布料,但依旧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。
她外面裹上庄子提供的厚实浴袍,系紧带子,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。
另一边,谢承霄和谢承渊也在另一间更衣室换衣服。
谢承渊脱下外袍时,一个小巧的瓷瓶不小心从他袖袋里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谢承霄眼疾手快,弯腰捡了起来,拿在手里打量。
这瓷瓶样式古朴,瓶口密封得很严实。
谢承渊脸色微变,伸手就要夺回:“还给我!”
谢承霄看他反应这么大,心里起疑,手腕一翻躲开了。
“什么东西?这么紧张?”
他捏着瓶子晃了晃,感觉到里面有细微的活物蠕动感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蛊虫?你又弄这些阴毒的东西干什么?”
谢承渊抿紧嘴唇,眼神闪烁,不肯回答:“与你无关,还给我!”
“不说?”
谢承霄眼神锐利起来,将瓶子握紧,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是想用这玩意儿来害我!新仇旧账一起算!”
“是锁阳蛊。”
他想起谢承渊之前给他扎的那一针,害得他到现在都……
那种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好几次情动时都感觉身体不对劲,硬是提不起劲,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废了。
现在谢承渊又弄个什么“锁阳蛊”,光听这名字就邪门。
他下意识就以为谢承渊是想彻底让他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