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心被个疯女人挠的。”谢承霄含糊地说，不想提阿依娜尔。

“疯女人？”林星瑶立刻警惕起来，扭头看他，“什么疯女人？你下午去见谁了？”

谢承霄看她瞪圆的眼睛，心里一虚，改口道：“不是，是被只野猫挠了一下。”

“骗鬼呢！”林星瑶才不信，“野猫能挠成这样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？”

“真是野猫，性子烈得很。”

谢承霄硬着头皮编，“已经处理过了，没事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星瑶将信将疑，但还是叮嘱道。

“那要不要去打那个……狂犬疫苗啊？”她差点说漏嘴。

“什么苗？”谢承霄没听清。

“就是……防止发疯病的药！”林星瑶赶紧圆过去。

“不用，一点小伤。”

谢承霄把她身子转回去，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难以释怀的郁闷。

“瑶瑶，你以前总说，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，现在倒好，轮到你自己了，反而左右徘徊……你心里……到底有没有我？”

林星瑶心里一颤。

没有你的话，我会在这里跟你光溜溜地泡澡吗？

她心里这么想，但嘴上却说不出来。

因为她知道，如果承认了有他，那谢承渊呢？

那个同样为她付出许多、温柔以待的太子呢？

她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
她的沉默，像一根针，刺进了谢承霄的心里。

他其实明白她的纠结，可他就是忍不住要问，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，一个只属于他的承诺。

林星瑶被他问得心慌意乱，忽然就觉得这热水闷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