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手轻脚地起身，穿好外袍，黑着脸走出寝殿。

两名值夜的暗卫正守在门外，见到他出来，立刻躬身行礼：“王爷。”

谢承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，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压抑的怒火。

“昨晚……怎么回事？本王不是让你们送我去客栈吗？怎么回府了？”

两名暗卫身体一僵，互相看了一眼，面露难色，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。

“说！”谢

承霄不耐烦地低喝一声，头痛让他更加烦躁。

其中一名暗卫硬着头皮，小心翼翼地回禀。

“回……回王爷……昨晚……您醉得厉害，属下们本想按您的吩咐送您去客栈，可……可您走到半路，突然……突然闹着要回府，说……说想林姑娘了……还说……谁敢拦您，就……就砍了谁的脑袋……属下们……实在不敢违逆……”

谢承霄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眼前更黑了。

想她？砍头？

这确实像他醉糊涂了能干出来的事。

“那……回府之后呢？”

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
“本王……没惊扰到林姑娘吧？”

他希望能听到“林姑娘早已歇下，并未碰面”之类的回答。

两名暗卫的头垂得更低了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回……回王爷……您一进府，就……就直接去了寝殿……林姑娘当时……还没睡……您……您就……”

暗卫实在难以启齿。

“就怎么样？！快说！”

谢承霄的心已经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