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太傅和她父亲重女色相反,除了年富力强的年纪外,他在女色上不那么上心。
可能是权欲太重,重到盖过了色欲。
因此,自他五十大寿后,便常住书房。
一月也去不了祖母屋里几次,至于姨娘这些,祖父后院里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姨娘了。
后面也再没抬过新姨娘,也不曾有过年轻的通房。
见这个嫡长孙女过来请安,姚太傅还是很高兴的,摸着胡须让她不要多礼,又问了她近日如何。
姚希温温和和的一一回了。
姚太傅满意,便含笑问她:“今日希姐儿怎么这么早就来祖父这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祖父,希姐儿想陪您下棋。”姚希双手交叠在小腹上,规规矩矩的回答。
姚太傅已经在棋盘上摆弄棋子,闻言哈哈一笑。
他最喜下围棋,棋艺也出神入化。
“祖父可没听谁说过希姐儿喜欢下棋啊,今儿怎么想起要陪祖父下棋啊?”他顿住摆弄棋子的手,仰头看着姚希,老眼里浮出探究的精光。
姚希温婉一笑,已坐在了姚太傅对面,伸手执黑子。
姚太傅眉头一皱,又看了姚希一眼。
“希姐儿,你要执黑子?”
大应朝围棋是白子先手。
姚希笑着点头,“祖父,下棋很简单呐,孙女是晚辈,本该先让祖父先手的。”
姚太傅:“……”
这孩子说什么大话?
既然她要逞能,就依她罢,就当陪这个向来不和他亲近的嫡长孙女玩耍一番。
“前儿个听你祖母说你一直在咳嗽,身子骨可大好了?”姚太傅执起了一颗白子,娴熟的下在棋盘上的一处。
姚希没有思索,黑子瞬间跟上,顺便答了一句大好了。
祖父还当她是烧糊涂了?
姚太傅再次深深看了这个长孙女一眼。
也不再多说。
待会子别下的哭鼻子就成。
可接下来,随着一子一子的排布开来,姚太傅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……
直到十局过后,不过一个半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