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起来吧。今日之事,与你们无干。往后当差,谨守本分,避开瓜田李下便是。”
“谢太皇太后恩典!”
周景兰、钱能,连同杭泰玲、万玉贞都重重磕下头去,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,终于轰然落地。
太皇太后又看向许江,目光深沉:“许江,这宫里的风气,是该好生整饬肃清了。仁寿宫,更是要干干净净。”
许江深深躬身,语气沉稳:“奴婢明白。定不负太皇太后重托。”
夜色如墨般浸染了紫禁城,仁寿宫角落那间小小的耳房里,却难得地点亮了两盏油灯。
四个女孩挤在通铺上,眼神里闪烁着初尝胜利的兴奋。
“总算是…把这个瘟神送走了!”
杭泰玲长长吁出一口气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些许红肿的脸颊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,
“五十大板!逐出宫去!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!”
万玉贞细心地将灯芯拨亮了些,清秀的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:
“人是赶走了,可我心里…还是有些不踏实。李嬷嬷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、,她背后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但担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周景兰伸出手,轻轻覆在杭泰玲放在膝盖的手背上:
“不管背后是谁,经过此事,她们至少会知道,我们不是可以任人揉捏的。只要我们姐妹齐心,总有路可走。”
唐云燕用力点头,圆圆的脸上满是认同:“景兰说得对!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咱们四个在一起,什么都不怕!”
油灯的光芒跳跃着,将四个紧紧靠在一起的纤细身影投在墙壁上,仿佛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。
短暂的沉默后,唐云燕按捺不住好奇,压低声音问道:“说起来…那枚玉佩,到底是谁给的啊?惹出这么大风波。”
周景兰眸色微暗,沉默了片刻,不愿多说,众人也就依次睡下。
与此同时,许江的房间内,吴忠和钱能正躬身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