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身体齐齐一颤,本能地向后缩去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信任。
那是一种,被折磨到极致,对外界一切都丧失了希望的眼神。
席林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。
他也是有女儿的人。
他的女儿席悦,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,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可眼前的这些女孩,她们的父母,此刻又该是何等的撕心裂肺?
席林纵横警界几十年,见过太多穷凶极恶的罪犯,也见过太多悲惨的受害者。
但他每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,心中的怒火都无法抑制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绝望的脸,声音不自觉地放缓,变得异常柔和。
“别怕,孩子们。”
“我们是警察,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他示意身后的女警上前安抚。
女警们轻声细语地安慰着,试图让她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陈学走到席林身边,声音沉重地汇报。
“所长,我们初步问了一下。”
“她们都是从外省被骗过来或者直接被绑架过来的。”
“被关在这里,强迫她们……”
陈学没有说下去,但席林已经全明白了。
他的拳头,在身侧悄然握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陈学顿了顿,指向缩在最里面的一个女孩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那个……是年纪最小的。”
席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格外瘦小的女孩,蜷缩在角落里,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脏污T恤,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,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有旧的,也有新的。
甚至还有烟头烫伤的圆形疤痕。
“她多大?”
席林的声音,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刚满十五岁。”
陈学艰难地吐出这个数字。
“我们发现她的时候,她……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正常了。”
“不说话,也不看人,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谁碰她,她就尖叫。”
十五岁。
席林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
这个数字,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。
他的女儿席悦,今年也才二十出头。
小主,
十五岁的时候,还在父母怀里撒娇,为了考试成绩不好而哭鼻子。
可眼前的这个女孩,她的人生,却已经彻底被这群畜生给毁了!
一股难以遏制的滔天怒火,从席林的胸腔里猛然炸开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对江屹说的话。
“下手稍微轻点。”
轻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