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还在加班的民警,全都齐刷刷地抬起了头,目光聚焦在门口的江屹身上。
“我靠!是江屹!”
“江屹你小子可算回来了!”
里间的办公室门被推开,陈学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,一把就搂住了江屹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!总算舍得回来了!”
江屹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,笑着拍了拍他的背。
还没等他开口说话,众人已经一窝蜂地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问话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“江哥江哥!我们可都听说了,你在临城抓了个A级通缉犯?”
“何止啊!我还听说,省厅的裴厅长都亲自接见你了!”
“你去越城干嘛了?今天新闻里那个爆炸,不会跟你小子有关系吧?”
办公室里的喧闹,像是烧开的水,瞬间沸腾。
面对同事们连珠炮似的提问,江屹一时竟不知该先回答哪个。
他只能无奈地笑着,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。
“大家一个一个来,别急,别急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从里间的办公室传来,如同平地惊雷。
“吵什么吵!都几点了还不下班,在这里开茶话会吗!”
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所有人脸上的兴奋和激动都僵住了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江屹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警服,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黑着脸从所长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
席林。
东城区派出所的所长,也是他的准岳父。
席林刚做完手术没多久,胸口还贴着纱布,医生让他静养。
但他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非要回所里待着。
美其名曰,处理一些小案子,活动活动筋骨。
实际上,整个东城区的贼都快被江屹抓光了,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。
他回来纯粹是享受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。
此刻,他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手下这群“不争气”的兵。
“一个个的,工作都做完了?报告都写好了?
精力这么旺盛,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个五公里负重越野,好好释放一下!”
民警们噤若寒蝉,一个个低下了头,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