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也预约了心理医生。
医生翻看着她的病历和最新的评估报告,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从量表和数据上看,你的整体状况,比上次来的时候有改善。焦虑和抑郁的核心指标在下降,这是个积极的信号。”医生抬起头,语气平和、
秦也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一遍遍地点头。
好转了吗?
她自己在山里时,只是感觉平静了些,但那种如影随形的空洞感从未消失,还有偶尔出现的心悸。
她都分不清是好了,还是习惯了。
“不过躯体化的症状,还是存在的。心理层面的创伤,仍然通过身体在表达。”
医生低下头,开始写处方单。
“药不能停,我再给你开一个月的量。”
“按时服药,有助于稳定情绪,减少这些躯体反应的频率和强度。”
他将打印好的处方递过来叮嘱道:“吃完了,记得按时复诊,我们需要持续评估。”
秦也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她知道这些会让她变迟钝,但是她真的需要这些药片,作为支撑她走下去的拐杖,至少在下一次复诊之前。
看完自己的病后,秦也又一次踏进了福利院。
院子里跑动的孩子,她忽然想,他们或许需要一次春游,在童年时有一次短暂的外出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挥之不去。
她找到院长,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院长有些惊讶,更多的是感激,很快便应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