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来人对他而言,是生是死,还真不好说。
他本将心向明月,曾以为能与千岁达成某种制衡的默契,可若是这轮“明月”真的主动找上门来,那恐怕就不是救赎,而是足以取他性命的陨石。
“几个月不见,想不想我?”
千岁的声音带着几分娇俏,猫爪光影在指尖快速闪动,只听“咔嚓咔嚓”几声脆响,那足以关押重犯的坚固监狱牢笼,就被她几爪子撕成了碎块,散落在地。
她轻轻提着白色的裙边,裙摆干净得没有沾染丝毫周遭战斗的尘埃,仿佛不是身处血腥的推进城,而是漫步在静谧的花园。
千岁缓缓蹲下身,与被束缚在原地的多弗朗明哥平视,随即抬起单手,轻轻附上他的脸颊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细细摩挲着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,让一旁的克洛克达尔瞬间愣住。
他斜眼瞥了瞥身旁的米霍克,对方依旧面无表情,不知道在思索什么。
再看以藏,虽有片刻的震惊,却很快恢复了平静,仿佛早已认命,接受现实。
“卧槽?”克洛克达尔下意识地低骂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本来还等着看千岁如何对付多弗朗明哥这只老狐狸,想凑个热闹,可眼前这一幕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回想千岁身边出现的人,以藏忠诚刚正,米霍克孤傲凛然,一个个都是刚正不阿的性子,他还以为千岁就喜欢这种调调的。
没想到,多弗朗明哥这种邪得发黑、满手血腥的家伙,竟然也入了她的眼。
克洛克达尔暗自腹诽:这女人是想把各方强者都收入麾下,吃一顿“满汉全席”吗?
巴基躲在队伍最后,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悄悄拉了拉以藏的衣角,小声问。
“这、这就是多弗朗明哥?曾经地下的王,前速i和他…关系好像不一般啊?”
以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多问,专注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意外。
被千岁指尖触碰的瞬间,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邪魅的模样,他微微偏头,蹭了蹭千岁的掌心,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呋呋呋……当然想。只是没想到,你会亲自来。是接我还是杀我的?”
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,千岁覆在多弗朗明哥脸颊上的手掌缓缓下滑,掠过他的脖颈,最终停留在他心脏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