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恭敬地应了一声,抬眼时眼角余光恰好瞥见浴室里模糊的人影,再看自家主人衣衫半敞、头发微乱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什么,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躬身退下,没过多久就将备好的衣服送了上来,全程不敢多抬一次头。
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。千岁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珠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刚走出浴室,就看到夏姆洛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杯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,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下次我应该将浴室的墙和门都换成磨砂的。”
夏姆洛克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,语气带着点恶劣的调侃。
“这样你在里面洗澡的样子,我才能看得更清楚。”
千岁挑了挑眉。
相处日久,夏姆洛克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性子也渐渐显露出来,这程度,简直和香克斯不相上下。
不过仔细想想,两人又有所不同——香克斯是明着的“贱”,而这货是藏在正经外表下的闷骚。
“想看还用搞这么大阵仗?”千岁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,“我直接脱给你看不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当真伸手,轻轻解开了浴巾的系带。浴巾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,堆在脚边。
“我去!你来真的!”
夏姆洛克吓得手一抖,杯中红酒险些洒出来。他立刻闭上眼睛,猛地站起身背过身子,耳根瞬间泛红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“噗嗤——”
千岁见状,忍不住嘲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戏谑。
“有贼心没贼胆喵。”
她毫不在意地弯腰拿起一旁的睡衣,堂而皇之地穿了起来。睡衣质地轻薄,穿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,却也足够蔽体。
“我换好了,你可以睁开眼了。”
千岁整理好睡衣的领口,对着夏姆洛克的背影说道。
夏姆洛克的身子僵硬在原地,依旧没有转过身。
并非他不想转,而是此刻单薄的睡袍根本遮不住身体的变化,小夏///姆洛克已经不///受控制地//站////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