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克斯是出了名的会审时度势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“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”,去掀圣地的桌子?那真的是疯了!
“别人或许不会喵,但他是香克斯啊。”千岁转过身,踮脚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过几天就知道了喵。我们回房间吧,我累了喵。”
她先一步往船舱走,没注意到艾斯望着德雷夫斯号消失的方向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‘刚才…在千岁身上闻到了...属于香克斯的味道。
不是单纯的船板或酒气,而是那种近距离接触才会沾上的、属于红发独有的气息。’
艾斯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,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躁动,转身跟了上去。
房间里,千岁正在浴室洗澡,水声哗哗作响。
艾斯帮她收拾散落在床尾的衣服,指尖刚碰到布料,就有东西从口袋里滑了出来。
是那只小巧的电话虫,还有半张泛着红光的生命卡。
香克斯的生命卡...
艾斯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,指腹摩挲着上面跳动的纹路,眼神沉沉的。
他自然认得这东西,当年老爹也给过他半张,说“拿着这个,无论在哪都能找到回家的路”。
香克斯把生命卡给了千岁…这代表什么还用说吗?
“艾斯?怎么了喵?”
千岁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,看见他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生命卡发呆。
她不紧不慢的从衣柜里翻出睡裙,有了上次当着他的面换衣服,结果腰被折腾得酸了好几天,这次说什么也得避讳着。
艾斯抬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滴水的发梢上,喉结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