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只剩下艾斯和昏睡的千岁,艾斯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耷拉着的猫耳,软得像团棉花。
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“不准再胡思乱想了…你的命是我的,孩子们的命也是我的…要走,也得跟我一起走。”
千岁的嘴角似乎又动了动,这次,像是个安心的笑。
窗外的海风吹进来,带着咸湿的暖意。
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块光斑,像块温暖的金纱,轻轻盖在了这对历经生死的恋人身上。
活下去...不管有多难,都要一起活下去...
马尔科找到香克斯时,他正靠在船舷上喝酒。
“千岁说,要给艾斯立个衣冠冢,跟老爹葬在一起。”
香克斯举着酒瓶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了,酒液晃出些微泡沫。
“那丫头,心思全扑在艾斯身上了。”
从孤身闯入海军总部迅速学习霸气,到顶上战争筹谋无数,豁出命的营救,最后连后路都替他铺得明明白白。
用一场“死亡”,换艾斯往后的太平。
白胡子的后事办得简单却郑重。坟前立着两块石碑,一块刻着“老爹爱德华·纽盖特”,另一块空着,只在底下刻了行小字:“吾儿艾斯之位”。
做完这一切,众人便暂居在白胡子的家乡,那片安静的海岛。
千岁恢复得比谁都快。不过三天,她就能扶着墙慢慢走了,猫耳偶尔还会抖一抖,像在确认周遭的安全。
艾斯除了每日去坟前坐会儿,其余时间寸步不离守着她,端水喂饭,连她皱眉都要紧张半天。
可千岁心里总悬着块石头,一会儿摸肚子担心孩子们不稳,一会儿望着海面发呆。
路飞那傻小子,在马林梵多受了那么重的伤,现在怎么样了?
虽说知道剧情里他会被救走,可那是血脉相连的弟弟,哪能真的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