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轻得像阵风吹过，却让马尔科瞬间僵住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千岁，睫毛颤了颤，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可不可以再说一遍yoi~”

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千岁对自己说“爱”。

以前他总觉得，她的温柔更多分给了艾斯和孩子们，自己能得到她的依赖，能守在她身边，就已经足够了。

可现在，这三个字清清楚楚落在耳边，像颗糖砸进心里，甜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麻。

千岁看着他眼底的期待，忍不住笑了，猫耳轻轻晃了晃，凑到他耳边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无论你想听多少遍，我都说给你听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软又认真，“马尔科，我爱你～我爱你~我爱你~”

每说一遍，马尔科的心就软一分。到最后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伸手扣住千岁的后脑勺，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温柔，带着点急切，又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珍惜，连呼吸都透着颤。

千岁能清晰感觉到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，滴在两人相贴的唇角，带着点咸涩的味道。

她心里猛地一紧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马尔科哭。

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，再难的事都能笑着扛过去的男人，此刻竟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，用泪水宣泄着心里的激动。

她没有推开他，反而伸出双臂，紧紧缠住他的脖颈，把自己完全靠在他怀里。

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，用自己的温度去安抚他的颤抖，让他知道，这份爱不是一时兴起，是她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心意。

马尔科的吻渐渐软了下来，泪水还在无声地流，却把千岁抱得更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他的声音埋在她的唇间，沙哑得厉害。

“千岁…谢谢你…谢谢你让我知道，我也能被你这么爱着，谢谢你…没有丢下我yoi。”

千岁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，猫耳蹭过他的脸颊，声音软乎乎的。

“傻瓜，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喵。”

谢谢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，谢谢他在自己冒险时那么担心，谢谢他…让自己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。

治疗室里的仪器还在响，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，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。

马尔科慢慢停下亲吻，却没松开抱着她的手，只是把头埋在她颈间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气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。

千岁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，于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声音里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