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岁的小手还停在他腹肌上,没再乱动,却能清晰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,和自己胸腔里同样慌乱的节奏。
困意明明涌了上来,可被他这样抱着,肌肤相贴的温热感裹着他身上的气息,却让她连眼睛都舍不得闭,只悄悄抬眼,看着他下颌线的弧度,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兽。
米霍克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低头看了过来,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里撞在一起。
他没说话,只是俯身,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,可落在她唇上的呼吸,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她瞬间忘了困意,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。
额间的吻还带着余温,米霍克的呼吸没移开,反而缓缓往下,扫过她的眉骨、眼尾,最后停在她的耳垂边。
他没再靠近,只是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她耳尖的软肉。
那处早就因为刚才的触碰泛了红,此刻被他指尖一蹭,千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。
“怕痒?” 他低笑出声,声音裹在被子里,显得格外沉,震得她耳膜都微微发烫。
千岁没应声,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鼻尖抵着他的锁骨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雪松味。
平时没觉得特别,此刻贴得近了,却像有钩子似的,勾得她心尖发颤。
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腹肌上,刚才只是轻轻勾勒,现在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了按。
能感觉到肌肉在指尖下微微绷紧,连带着他抱着她的手臂都紧了半分。
米霍克的指尖顺着她的后颈往下,轻轻划过她睡裙的吊带,没去碰那根细带,只是用指腹蹭着她肩头的皮肤,动作慢得像在琢磨什么。
“别闹...” 千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,连尾音都带着点颤。
她其实还困,眼皮子在打架,可身体却比脑子先诚实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腰腹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热。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,又在他手指要往下移时,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米霍克的动作顿住,低头看她。被子里的光线很暗,只能看到她眼底亮晶晶的光,像藏了星星。
他没挣开她的手,反而顺着她的力道,将手抬到两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