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滑落,却浇不灭那份越来越炽热的温度。
千岁的吻重新覆上他的唇,这一次不再是急切的掠夺,而是带着缠绵的厮磨。
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,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,交换着彼此滚烫的呼吸。
萨博的手臂越收越紧,将她牢牢抱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这一刻,没有禁药的药效,没有身份的束缚,只有他和她,在这狭小的浴缸里,沉溺在彼此的炽热中,再也不想分开。
“真想就此和你溺死在这片海里...”
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,浴室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和温汤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所有的犹豫与克制都被抛在脑后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亲近,在这温热的水波里,一点点发酵,一点点升温,最终酿成一场无法言说的炽热缠绻。
浴缸里的温汤早已凉透,千岁撑着缸沿起身时,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药效彻底褪去后的疲惫。
浑身肌肉带着轻微的酸痛,脑子里却清明得很。
她低头看向还浸在水中的萨博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哭笑不得。
他紧闭着眼,脸颊还泛着未退的潮红,脖颈、胸膛上满是深浅不一的青紫印记,显然是被自己“折腾”得不轻,此刻竟昏了过去。
千岁单手扶额,指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低声吐槽。
“这特么…可怎么办啊喵…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药效发作时自己会那么失控,把萨博折腾成这样。
她不敢耽误,赶紧拧开热水,快速帮两人清理身体。
指尖触到萨博身上的印记时,还忍不住轻轻顿了顿,脸颊微微发烫。
清理完后,她将萨博从浴缸里抱出来,用干燥的毛巾裹紧他,快步回到卧室,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。
从行李包里翻出干净的衣服时,千岁的手还带着点颤抖。
她一边快速帮萨博套上衣服,一边在心里默念“只是意外”“都是药效的错”,可一想到刚才在浴缸里的画面,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泛红。
半个小时后,萨博终于缓缓睁开眼。他眨了眨有些发懵的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,直到昨夜到今晨的记忆碎片一点点回笼,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他竟然…在美好的第一次,晕过去了?这也太丢脸了!
他猛地坐起身,下意识想找千岁,却见她早已穿戴整齐,坐在桌边,手里握着笔在纸上飞速书写,神情严肃得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