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可以卖给私人的,所以从废旧站收购钢铁,也是走不通。
来到一堆铁屑面前,眼睛一亮。
这些铁屑就没有数量,丢失多少,也没有谁在意。
意念把铁屑收取。
陈永民皱皱眉头,有了铁屑,怎么冶炼成钢铁呢?
难道要购买煤炭?
煤炭是按需分配。
就算有煤炭,也没有地方建造熔炉。
毕竟熔炼铁屑的温度非常高,一般熔炉,无法把铁屑融化。
开车离开了红星轧钢厂。
来到五金商店。
购买电线。
电线本来也是掌控非常严格的。
但这年头,不是一般人可以用得起电的,所以电线不需要任何票据。
购买了电线,花费了一百多块。
材料都收集了,就差熔炉了。
陈永民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到了大门口,停好车。
走下去,就看到阎埠贵满脸笑容走过来。
“副厂长,你下班了?“
陈永民笑了笑,知道阎埠贵是门神,雁过拔毛,靠近来,就是想看看,有没有油水捞。
“三大爷,你的盆栽很不错。“
阎埠贵脸色未变,尴尬的笑笑。
“哪里好,你不要打我盆栽的主意。“阎埠贵看到没有好处可捞,急忙离开。
陈永民笑了笑。
走进四合院。
看到秦淮茹在洗衣服。
就是站在那里,没有动手洗衣服。
这可是四合院的一道风景线。
秦淮茹装作洗衣服,目的就是等何雨柱回来。
何雨柱是厨师,每一天都会带着饭盒回来。
秦淮茹在洗衣服那里等候,就是看到何雨柱,就诉苦,然后骗走何雨柱的饭盒。
“你回来了。“秦淮茹看到陈永民,绽放出喜悦迷人的笑容。
“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衣服都不洗,等何雨柱的饭盒?”陈永民直话直说。
秦淮茹满脸通红,白了一眼陈永民,娇嗔地说。
“人家孤儿寡母的,怪可怜的,所以只能够这样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