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可怜的小孩子,抚恤金也抢,真不是东西。
“叔叔,可不可以让我寻找耳环?爷爷说了,那是我认亲的信物。当民民最需要的时候,就会有亲人,拿着耳环来相认。“小女孩子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永民。
陈永民看到可怜巴巴的小女孩子,就是一阵心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“
“我叫陈思民。“
陈永民心一震,毕竟这个名字蕴含很多意思。
三岁的时候,被亲人扔在四九城,脑子里面一点亲人的记忆都没有。
“民民,欺负过你的人,你都要记住,等你长大了,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“对于欺负陈思民的坏人,确实是很可恶,陈永民应该出手狠狠教训他们。
问题现在要赶着回四九城,毕竟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安全,才是陈永民的主要工作,离开太久的话,万一出什么事情,头上的乌纱帽就没了。
虽然是大领导安排陈永民在轧钢厂主持工作,出师有名。
万一红星轧钢厂出事了,谁来背锅?
最愚蠢的人,就是让大靠山背锅。
没有靠山,以后怎么混?
现在必须尽快返回四九城,预知陈思民的恩怨情仇,以后慢慢算。
陈思民猛然点头。
“叔叔,欺负过我的人,我都记住。对我好的人,我也记住。“
陈永民本想狠狠教训一下欺负陈思民的人,但想到自己的身份,如果出手的话,影响很大。
来到街道办,陈永民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,说明情况。
街道办主任没有为难陈永民,反而陈思民高兴,开出证明,让陈永民收养陈思民。
陈永民带着陈思民到制衣厂了解情况。
不知道陈思民的父亲,是自己什么人。
毕竟陈思民的父亲,比起陈永民只是大十五岁。
陈思民的母亲只是大陈永民十岁,所以陈思民的母亲绝对不是陈永民的母亲。
至于陈思民的父亲家庭情况,无法查证。
街道办没有记录,制衣厂的档案,也没有记录。
不管怎么样,陈思民必定是陈永民的亲人,至于是妹妹,还是侄女,就不清楚了。
从制衣厂出来,已经是夜晚了。
陈永民骑着骏马,离开小镇。
回到轧钢厂已经是深夜了。
来到食堂,没有人了。
陈思民肚子咕咕地叫。
陈思民小脸通红,尴尬的笑容。
“我不饿,是太饱了。“
陈永民心里在想事情,忽略了陈思民还没有吃东西。
“食堂没有人,今晚你要饿肚子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