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何雨柱走到院门口。
闫埠贵正倚着门框嗑瓜子,见他回来,立马停下动作。
脸上堆起惯有的精明笑容:“柱子,今儿个下班挺早啊?小灶的活儿不忙?”
何雨柱笑着应了声:“嗨,今天没有小灶,早走会儿。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厂里的琐事,何雨柱便抬脚进了院。
一进大院,就见前院的空地上热闹着。
闫解旷、闫解娣兄妹,还有王婶家的小花,还有其他两个孩子正围着棒梗一起玩丢沙包。
几个孩子跑得气喘吁吁,笑声清脆地在院子里回荡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,孩子们纷纷停下动作,脸上露出雀跃的神情。
“柱子哥!”小花年纪最小,声音软软糯糯的,率先挥着小手打招呼。
“柱子哥!”闫解旷和闫解娣也跟着齐声喊,模样规矩又礼貌。
其他两个小孩也跟着叫了声何叔。
唯独棒梗,站在原地没动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。
那眼神像是淬了火,透着一股子不服气的执拗,活像何雨柱欠了他几吊钱似的。
何雨柱挑了挑眉,心里暗暗嘀咕:这小兔崽子,过了年就六岁了,这么大的孩子,半点礼貌都没学着,跟他奶奶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扫了眼几个孩子期盼的眼神,索性从兜里掏出几颗用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,在手里晃了晃。
笑着道:“解旷、解娣、小花,你们几个真懂规矩,来,柱子哥给你们发糖吃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孩子立马兴冲冲地跑到他跟前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糖。
棒梗犹豫了一下,也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几颗花花绿绿的糖。
何雨柱挨个给闫解旷、闫解娣和小花他们各递了一颗糖,手指划过棒梗时,却径直略过,半点要给他的意思都没有。
拿到糖的三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把糖捏在手里,宝贝似的攥着,却没人立刻剥开吃。
何雨柱愣了愣,好奇地问:“怎么不吃啊?这糖甜着呢。”
小花仰着小脸,眼睛弯成了月牙,小声说道:“柱子哥,我想把糖留着给我哥。”
“我哥每天出去捡煤球、扛大包,还得去垃圾堆里拾破烂,手都冻裂了,我想让他也尝尝糖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