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你打了人还想走?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,“我是叫了你‘傻柱’,可我好歹是你的长辈!”
“这外号还是你爹当初喊出来的,别说叫一声,就算我天天叫,你也不能动手打我!”
“你这是大逆不道,不尊长辈,没有教养!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住在这个大院里!”
何雨柱猛地转头,眼神里迸发出刺骨的寒意。
他二话不说,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易中海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“少在这跟我扯什么长辈晚辈!”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你也配称长辈?长辈会教唆别人拦路抢劫?”
“长辈会教别人和自己徒弟的娘搞破鞋?”
“你问问大伙,院里谁真心认你这个‘长辈’?别在这猪鼻子插大葱——装象了!”
易中海被打得头晕目眩,捂着脸颊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满是怨毒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!”何雨柱步步紧逼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你自己连个儿子都没有,还好意思教育别人。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!”
“是不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太舒坦,忘了前几年挨揍的滋味了?”
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贾东旭,语气愈发冰冷:“贾东旭,管好你家那个小畜生!”
“年纪不大,手脚不干净,还敢拦路抢劫。”
“别以为他年纪小就能为所欲为,真要是惹到我头上,我直接送他去派出所,让他好好学学怎么做人!”
“别以为我是吓唬你,你尽可以试试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家的房子是轧钢厂的,你有这样的儿子,说明你这个当爹的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要是轧钢厂知道了,你猜会不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?”
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猛地想起,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,虽说官不大,却能直接接触到厂里的领导。
要是何雨柱真在领导面前说几句坏话,再把他以前那些糊涂事翻出来,他这工作恐怕真保不住。
更别说他们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厂里分配的,一旦丢了工作,房子肯定会被收回,到时候他们一家老小,只能卷铺盖回乡下。
一旁的秦淮茹也反应过来,心里顿时慌了神。
她刚才光顾着生气,居然忘了何雨柱如今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