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考核咱们努努力,三级钳工肯定能考上。”
听到这话,贾东旭猛地抬头,眼里重新燃起光亮,用力点头:“谢谢干爹!我一定好好学,绝不偷懒!”
三人提着猪肉,说说笑笑地往四合院走。
刚到院门口,就撞见了正倚着门张望的闫埠贵。
他的目光瞬间被三人手里的猪肉勾住,眼睛一亮,连忙迎上去:“老易、老刘、东旭,你们这手里提的是……猪肉,看着得有一斤吧?”
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肉,笑着解释:“老闫,这是厂里发的过年福利,每个职工都有。”
“啥?!”闫埠贵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惊讶,“轧钢厂还发猪肉?我们学校可是啥都没有啊!”
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:“咱们轧钢厂是千人大厂,跟学校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一年到头在车间里出力,干的都是体力活,年底发点福利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就是!”刘海中跟着说道,“辛苦一年了,厂里体恤职工,这福利拿得踏实。”
闫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三人手里的猪肉,脸上满是羡慕,心里直犯嘀咕:还是轧钢厂好啊,不像学校,一到年底啥表示都没有,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“老闫,我们先回去了,你忙着。”易中海摆了摆手,三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。
院门口只剩下闫埠贵,他望着三人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,懊恼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。
何雨柱提着块足有两斤重的猪肉进了院,油光锃亮的肉膘在阳光下晃眼,直勾得刚在门口纳凉的闫埠贵挪不开眼 。
“柱子,你这肉怎么比老易他们多这么多?”闫埠贵快步凑上前,目光黏在肉上,“我瞅着他家也就一斤,你这足足翻倍了!”
何雨柱笑得爽朗,晃了晃手里的肉:“闫叔,我好歹是食堂副主任,厂里多给些,不也合情合理?”
闫埠贵嘴角抽了抽,压着羡慕追问:“你们轧钢厂今年咋这么大方?往年可没这福利,年底还发猪肉?”
“后勤领导安排的,我这小副主任哪懂那么多。”何雨柱随口应着,话里带着体谅,“许是领导心疼工人一年辛苦,让大伙好好过个年。”
“对了闫叔,你们学校没发点年终福利?”
这话戳中了闫埠贵的痛处,他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,苦着脸叹气:“别提了!我们学校哪比得了你们大厂,一年到头除了死工资,啥油水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