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放下手里的茶杯,皱着眉头,语气冷淡地问道:“易中海,你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他搓着手,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:“老何啊,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“以前的那些不愉快,就让它过去吧。闹得太僵,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易中海,有屁就放!别在这儿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你这人,无利不起早,肯定是有事求我们。”
“有事儿就直说,没事儿就赶紧滚蛋,我们家可不欢迎你!”
易中海的脸色僵了僵,却依旧强撑着笑容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听说你们后院的那三间后罩房,一直空着。”
“我想把它租下来,给东旭他们一家子住。”
“他们家现在人多,挤得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“你看,这样一来,你们能得点租金,也算是帮了邻居一把,两全其美啊!”
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:“易中海,你这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!”
“我们何家现在四口人,个个都有工作,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有两三百块,你觉得我们会缺那点房租钱?”
“要是缺钱,聋老太太死了之后,我早就把房子租出去了,还用得着让它空这么多年?”
何大清也沉着脸,语气里满是冷意:“易中海,咱们两家的恩怨,这辈子都不可能善了。”
“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互不相干最好。”
“你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,要是非要招惹我们,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连忙摆着手,语气急切地辩解道:“老何,你误会了!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租个房子而已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心扑在工作上,从来没跟你们作对过。”
“以前的事儿,是我不对,我给你们道歉!咱们都是老邻居了,没必要闹成这样吧?”
“道歉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眼神犀利得像刀子。
“易中海,你还是那副虚伪的嘴脸!拿道德压人是吧?”
“可惜,我何雨柱偏偏不吃你这一套!”
“那三间房,在我名下!你想租?简直是白日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