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道攻击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,轰击在对面的山壁上,引发了剧烈的山崩。
震耳欲聋的巨响中,凌渊抱着洛神,躲在冰冷潮湿的水帘之后,死死地收敛着全身气息。
九龙炼天壶微微震动,将两人的气息与周围的天地元气彻底融为一体。
许久,外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几道不甘的神念在附近来回扫荡了几遍,最终一无所获,才悻悻然地离去。
暂时安全了。
凌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一阵阵剧痛,丹田内的真元更是消耗了七七八八,几近干涸。
他靠着湿滑的岩壁坐下,看向怀中的洛神。
“噗!”
洛神再也压制不住,一口带着冰屑的鲜血喷了出来,脸色变得惨白透明,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,正从她的眉心向外蔓延。
长途的奔袭,引动了她体内的绝命寒气!
“别动!”
凌渊脸色一变,顾不上自己力竭,急忙伸出手指,点在洛神光洁的额头上。
他调动起体内所剩无几的混沌真元,小心翼翼地渡入洛神体内。
那霸道而温润的混沌真元,像是克星一般,所过之处,迅速将那暴走的寒气压制、安抚下去。
洛神紧蹙的眉头,这才缓缓舒展开来,长长的睫毛上,还挂着晶莹的冰屑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凌渊的心,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这个女人,又救了他一次。
而他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该死的寒气折磨。
夕阳的余晖,从瀑布的缝隙中斜斜地洒了进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凌渊望着洞外那苍茫的群山,一种压抑,涌上心头。
曾几何时,他是玄天宗最耀眼的天骄,宗门是他的后盾,是他的家。
可现在呢?
师尊生死未卜,宗门欲杀他而后快,整个炎夏王朝,乃至周边的黑势力,都视他为猎物!
大陆之大,竟无一处安身之所!
这就是没有了宗门庇护的下场吗?
可笑!可悲!
一股滔怒火与不甘,在他胸膛中熊熊燃烧!
玄天宗!赵无极!
还有那高高在上,前来退婚的炎夏王朝!
你们给我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