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天战船在漆黑的虚空中，正以很快的速度穿行。

战船甲板上有一层很强的防护光罩，挡住了外面的虚空乱流。

凌渊负手站在船头，平静的看着前方飞速倒退的星辰光带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他身后，萧辰、洛神、紫玥三人盘膝坐着，正抓紧时间炼化太初元气池的能量来巩固修为。

另外五个随行的老弟子，则有些心不在焉。

他们互相看了看，眼神不时扫过凌渊的背影，心思有些复杂。

终于，一个叫林轩的弟子忍不住了，他上前一步，对凌渊抱拳说：“道子，去天穹岛的路很远，虚空中也不安全。我们几个常年在外面跑，经验多一些。道子要是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吩咐，我们一定尽力。”

他这话听着客气，其实是仗着自己经验多，想在队伍里多些话语权。

他们承认凌渊实力强，但要说出门历练，他们觉得比这个一直在圣地里的新道子要强多了。

其他四人，也都露出了认同的表情。

凌渊没有回头，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他好像根本没听到林轩的话。

这种彻底的无视，让林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，尴尬的僵在原地。

就在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，凌渊终于动了。

他转过身，目光直接投向了正在修炼的萧辰。

“萧辰，你的霸道剑意，还差了点意思。”

凌渊淡淡开口。

“什么是霸道？”

不等萧辰回答，凌渊伸出一根手指，对着前方的虚空，轻轻一点。

嗡......

没有巨大的声势，也没有耀眼的光芒。

众人只看到，凌渊一指点出，他指尖前方的漆黑虚空，就凭空塌陷下去一块，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物质和法则的空洞。

这不是撕裂空间。

这是在法则层面进行的彻底抹除，比撕裂空间可怕得多。

“我说这里什么都不该有，那它就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这，才是霸道。”

凌渊收回手指，那片塌陷的虚空才慢慢恢复原状。

甲板上，一片死寂。

萧辰看的眼睛都直了，浑身轻颤，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自己面前打开了。

而那五个老弟子，全都愣住了。

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，浑身冒冷汗，再看凌渊的眼神，已经从之前的不服气，变成了彻底的恐惧和敬畏。

言出法随......虽然只是个雏形，但这可是圣境大能才能碰到的领域啊。

他们的道子，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

这一刻，他们心里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和小算盘，全都没了。

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服从的心思。

就因为这一指，整个队伍被彻底整合，再也没有了二心。

就在这时。

异变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