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上,魔胎和姜天明正在进行最后的融合。
一个气息吓人的怪物,即将出现。
轰隆隆!
整座地下密室,都随着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而疯狂的颤抖,好像随时都会塌掉。
墙壁上,刚关上的石门血光大盛,彻底断了所有人的退路。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这间空旷的密室,此刻已经成了一个死胡同。
他们就像被困住的角斗士,等着和那头即将诞生的凶兽进行生死搏杀。
“这个疯子!姜天明这个疯子!”
金乌烈看着祭坛上那颗正在蠕动,和姜天明融为一体的魔胎,发出了一声咆哮。
他浑身焦黑,衣服破破烂烂,之前那头金发也变得像烧焦的杂草,非常狼狈。
被一个假货耍得团团转,还差点被诅咒侵蚀了道基,对他来说,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
此刻,他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姜天天和凌渊的身上。
金乌烈猛的转过头,愤怒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不远处那个一直很平静的黑色身影。
“凌渊!这都是你逼的!”
“如果不是你像条疯狗一样追着他不放,他会走到这一步吗?会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陪葬吗?”
“我告诉你!等解决了眼前这个怪物,我再跟你好好算这笔账!”
金乌烈的咆哮里充满了迁怒。他无法接受自己成了别人的牺牲品,只能把火气发泄到另一个目标上。
面对这没道理的指责,凌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这种被无视的态度,更是让金乌烈气得不行,周身的太阳真火都控制不住的升腾起来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清冷的女人声音,打断了金乌烈。
是瑶池圣女。
此刻的她虽然蒙着面纱,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,却充满了凝重和忧虑。
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”
她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,但也掩盖不住那份沉重。
“这里已经被封死了,你们看那扇门。”
她伸出手指,指向那道血光流转的石壁。
“这座禁制的力量来源,就是祭坛上那颗正在融合的魔胎。不把它弄坏,我们谁也出不去!等它完全融合成功,我们所有人,都将成为它的养料!”
“联手,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联手?”金乌烈冷笑一声,看了一眼凌渊,又看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剑无尘,“跟他们联手?”
“此魔物气息邪恶,是众生之敌,应当被杀。”
一直不说话的剑无尘,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背后那柄长剑,纯粹的眼眸里,倒映着祭坛上那颗心脏的影子,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和战意。
“我的剑,想喝它的血。”
他的话不多,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作为太玄剑宗的传人,他修的是斩妖除魔的无情剑道。眼前这个用怨念和天骄精血催生出来的魔物,正是他剑锋的目标。
金乌烈看着态度明确的两人,又看了看那祭坛上越来越恐怖的气息,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服气,但也知道瑶池圣女说的是事实。
光靠他一个人,绝对不可能对抗那个即将诞生的怪物。
他只能狠狠的一咬牙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算是默认了。
三人的目光,最后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凌渊的身上。
他是这里唯一一个王者境巅峰的存在,也是他们之中实力很强的人。
他的态度,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