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夜里从不出门的她,如今竟往婆婆茶里掺**,就为溜出去不被发现。
回到家,她对着镜子脱下特制衣裳,望着自己丰腴的身段叹气:这么副好皮囊,偏偏做了寡妇,老天爷真不长眼!
李达威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
家里媳妇要哄,外头两个女人要应付。他倒想和秦淮茹、于丽切磋技艺,可今晚约了娄晓娥——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,她答应穿白绸吊带给他看。
蹑手蹑脚来到后院,李达威压低嗓子:娥嫂子?
磨蹭什么!门没锁。屋里娄晓娥心跳如鼓。
推门进屋反锁房门,李达威却皱起眉头:说好的新衣裳呢?
暖黄灯光下,娄晓娥裹得严严实实,哪有什么白绸吊带。
娄晓娥白了李达威一眼:总不能一直穿着吧。待会儿就换给你看,你这死鬼。
她心里嘀咕着,这人一来就惦记她那件新衣裳。
李达威笑嘻嘻地说:娥嫂子,这件肯定比上次那件黑的好看吧?
谁知道呢,等会儿换上你不就看见了。娄晓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其实她早就等不及了。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李达威的脑门。
瞧你这猴急样!要不是我给你留字条,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来找我了?家里有个漂亮媳妇,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娄晓娥酸溜溜地说。
她还想多跟李达威说说话。这些日子连句话都说不上。
以前李达威没结婚时,他俩还能聊聊人生理想,说说**雪月。
现在呢?
什么都没了!
两人跟陌生人似的!
要不是她鼓起勇气写了那张字条,这死鬼到现在都不会来看她!
哪能啊!娥嫂子,我可一直惦记着你呢!李达威赔着笑脸。
鬼才信你!留着这些话哄别的姑娘去吧!娄晓娥压根不信。
就李达威这**的猫。家里有老婆不说,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相好的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早先就发现他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。
娄晓娥多精明啊,立马就猜到他们之间准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