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李达威在护城河偷钓鱼,正好借政策收拾他。秦姐你别劝了,这回我非治治他不可!傻柱醉醺醺地挥着手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:你斗不过他的!怕什么?该后悔的是他李达威!傻柱涨红着脸嚷嚷。见劝不动,秦淮茹只得甩手回家:有你后悔的时候!
贾张氏看她一脸怒气,忍不住问:李达威怎么了?
怕是要闹出大乱子。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。
贾张氏来了兴致:什么乱子?
傻柱非要举报李达威。
贾张氏嗤笑一声:傻柱这愣头青,连我这个不出门的老婆子都知道,如今轧钢厂是李达威叔叔说了算。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
秦淮茹叹气:谁说不是呢!我在他家劝了半天,死活不听,非要往保卫科跑!这倔驴,不见棺材不掉泪!我是真没辙了。妈,要不您去说说?
贾张氏连连摆手:我可不去!傻柱那牛脾气打小就倔。再说了,他出事跟咱家有啥关系?
如今用不着傻柱帮忙,贾家立刻翻脸不认人。
贾张氏这心肠够狠的。
秦淮茹倒还有几分良心。
自打贾东旭走后,肯伸手帮衬的没几个。
就傻柱不怕闲言碎语,常接济她们家。
当然,秦淮茹也不是真关心傻柱,只是想着往后还得用着他。
食堂里油水多,总能让她们沾点光。
见婆婆不肯去,秦淮茹也不再多说。
转身收拾起碗筷。
这会儿她倒后悔起来:要不是留傻柱吃鱼,要不是一个劲儿夸李达威钓鱼厉害...
可后悔也晚了,傻柱那驴脾气谁不知道?
这院里没人劝得住他。
洗着碗,秦淮茹忽然想起住在中院的易中海。
对了,找一大爷!她眼前一亮。
整个四合院,傻柱也就肯听易中海两句。
其他人说话,他全当耳旁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