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表面陪着笑,心里早把娄晓娥骂了个遍:装什么千金**!可他现在不敢得罪娄晓娥——要想当上宣传科长,必须通过娄晓娥讨好李达威。李达威对钱没兴趣,就稀罕娄晓娥,所以得先把这位姑奶奶伺候舒坦了。
还想吃啥?我去买。许大茂继续献殷勤。
不用,让我安静吃饭。娄晓娥慢条斯理地吃着。不得不说,许大茂手艺还行,这碗面做得挺地道。
那我也煮碗面去。许大茂识相地躲进厨房。
一夜无事,两人各自安睡。
天刚蒙蒙亮,傻柱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。
离晌午开火还早得很,他已经晃悠到了食堂后厨。
哟,师父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马华瞅见傻柱,手里削着土豆皮的刀都没停。
再细看傻柱那张脸——好家伙!前几日还阴得能拧出水来,眼下却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。马华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:师父捡着钱了?乐成这样。
你小子总算办了件明白事!傻柱咂摸着嘴,活像刚偷了腥的猫。这笑模样从昨儿夜里就没消停过,枕头都被口水洇湿了大半片。
原来梦里搂着个**水灵的姑娘,不是旁人,正是林梅。那身段摸着......傻柱想着想着又痴笑起来,吓得马华往后缩了半步。
该不会是......马华眼珠子一转。
傻柱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,猜对了!我跟林梅好事将近!
马华顿时眉开眼笑:那我可得提前道喜!份子钱一准儿给您备得厚厚的。心里却拨起了小算盘——易中海许诺的谢媒钱眼看就要到手了。
馋猫!先把炝锅白菜练利索了再说。傻柱难得没踹他,哼着小曲儿往库房溜达。
傻柱特意换了身簇新的蓝布褂子,头发抹得油光水滑,揣着积攒多年的体己钱就往林梅家奔。这老光棍心里美滋滋地盘算:棍棒底下出孝徒,拳头里头教本事。马华那榆木脑袋要不是他天天敲打,能开窍么?
这人够义气!
原着里,傻柱丢了工作,被秦淮茹一家榨干积蓄,就这样还得养活院里那几个老爷子。
实在周转不开时怎么办?
他找马华借钱。
马华二话不说就把钱掏出来了。
你品品——马华对傻柱那是真讲义气。
只要师父家有点风吹草动,第一个冲过来的准是马华。
师傅,您打算啥时候和师娘领证啊?马华凑过来问。
这个啊,待会儿我去找林梅商量,估计就这几天。我俩都想赶紧把事办了,开个介绍信直接上民政局盖章,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