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花”告诉我:因为我有意安排将老兵营面临的困难透露出来,无论卫戍部队还是老兵们都有些人心惶惶的感觉。不过昨天郦东泉带来定陶的女性奴婢后,老兵们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,表示跟着我这么厚道的司马,迁去哪里都不怕。
等穿上新衣服,我来到卫戍部队的行军大帐,与郦东泉率领的商队代表碰面。
在行军大帐,除了看到郦东泉、李郦氏、田媚儿外,我还看到了王赟、贡宽两位核心合作伙伴以及十来位属于商队股东的人,这些人有的我认识、有的我不认识。
在郦东泉和李郦氏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,郦东泉向我介绍:那就是之前帮他“讨还公道”的郦食其的嫡系后人郦逸,算是郦东泉和李郦氏的族弟。
在郦逸身后的几个人我都眼熟,是汝南仰氏最大三家的嫡子还有汝南蔡氏的嫡长子蔡伯、也就是江屯的大舅哥。
在从祖茔回来的路上,郦东泉已经跟我说了他劝仰氏和蔡氏入股的经过:仰氏和蔡氏在“鸿隙陂”捐款后关系逐步缓和,两族很多商籍人家因为应对“算缗”也开始了合作。郦东泉告诉他们:这次赶在新一年“算缗”之前将钱易成货,搞“阴阳合同”亏损卖给贡氏,实际上和贡氏一起弄到西域卖,赚了钱再入非商籍族人的名下,就可以减轻大量“算缗”负担他们就心动了。在听说这次贸易的股东有“绣衣使者”参暗股后,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加入进来了。仰氏和蔡氏的加入为商队分摊了成本、增加了人手和声势,更让郦东泉有了在苦主面前重新抬头做人的机会。
在商队股东们的身后,我看到了何氏、刘氏等二十四个女工和何氏的闺女等三个小萝莉。她们都比自典时胖了,尤其是小萝莉小何,因为被我典买后营养好了很多,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何氏看到我立即亲热的主动上前和我打招呼,故意称呼我“主人”以示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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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让她还是叫我名字,她笑道:“道一弟弟,奴婢姐姐想死你了呢!”说着她让刘氏拿过半匹彩色的丝织品道,“这是按你要求弄的‘陶缣’。你走后我们养了一季彩蚕,弄到的丝只够纺这一点。不过你别担心,蚕种、桑种我们这次都带着了,怕桑树长得慢,我还让郦老板弄了几棵不太大的彩桑树,这会儿和货物一起都在张绵驿那边养着呢!”
“太好了!”我忙道,说着拿过“陶缣”样品看了看——的确与齐纨、鲁缟、襄邑织锦各有千秋但都是顶级丝织品。看过后我将“陶缣”样品交还何氏道,“何姐姐,这个样品还是你替我保管着,等到了我们以后要长期落脚的地方,我们一定再把它发扬光大!”
“都听你的!”何氏道,“我们昨天已经和老兵们见过了,我也知道我们还要继续迁徙,不过没事,我们姐妹和孩子的命都是你的,你让我们去哪,我们去哪!”
“老兵们对你们友好吗?”我笑着问道。
“友好啊!”何氏道,“就是太过友好了,一帮‘老登’!”
何氏的话把女工和商队股东们都逗乐了,连李己、李癸都忍不住笑了。
我忙道:“不能那么说他们哈,他们都是为国家付出过的人,而且心思单纯得很,你们好好相处就知道了。”
何氏点点头,笑道:“我开个玩笑!姐妹们会按你期望的,反正四百多个男人,选二十多个当老公应该不难。不过我跟你说过的,我除外哈!”